一阵心慌袭来,他连忙走过去,蹲下身,轻声唤道:“阿齐……”
陈悦齐呆滞地转过脸,一双漂亮的眼睛呈满了泪水,捏着信纸的手颤抖不已,她扯出一抹苦笑,“我记得那年母亲病重,我不愿意看着她一天天的在我眼里变得苍老,也不想亲眼看见她离开我,我就找了个由头,跑到深圳去找我爸,我没有问他借钱,因为我知道,妈妈她救不了了,我想让他回来,见妈妈一面,我也以为他不爱我妈了……”
孙祎拿过陈悦齐手中的信,看见信的内容时,他想起熊中康曾说过,陈悦齐的母亲和她父亲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能保住陈悦齐灵魂的方法。
说明他也是爱自己女儿的,他也是被算计的可怜人。
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许多事情都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陈悦齐难过地低下头,“我不明白,他明明爱我妈妈,为什么当年,当年,他站在病房外,就一步之遥,他为什么都不愿意进去看妈妈最后一眼,为什么……”
孙祎心疼难忍,只能把她搂进怀里。
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席卷全身,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摸着陈悦齐柔软的发丝,他轻声哄着:“我们所看到的只是眼睛反馈给心灵的表面现象,他既然爱着妻子,那他这么做一定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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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弑父
陈悦齐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孙祎拿起一封没拆开的信,“这里有一封没寄出去的信,你还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