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书面上笼统的得知,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婃元帝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顾及眼前还有一个受害者在,她真想立刻就去活剐几个残缺子出一出这口鸟气!
她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已经知道女士们的怒火从何而来的白巧却抿唇一笑:“大家别生气,已经过去啦。”
“残缺子也已经寄往姜国了,你们可以随意处置他们。”瘦小但眼神明亮的女孩眨了眨眼睛,“随便怎么处置都行的。”
这话让姜国众人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点。
婃元帝挤出一个像是要吃小孩的笑容:“白导游请继续为我们讲解,这些历史很好,很有教育意义。”
她不生气,一!点!都!不!气!
回去就剐几个残缺子!剐成细细的臊子半点不见肥的在上面!!
白巧腼腆的笑了笑,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比起残缺子那些假惺惺的“呵护”,女士们直白的怒火显得更让人安心。毕竟现在白巧已经知道她们因何而怒了。
“那我们继续看这边,”白巧脚步一转,带着大姥旅游团来到了遗址区里的民俗村里。
“这里是地堡遗址区民俗村,在这里居住的女人,都是曾经在塔里的受害者。”
白巧抬手指了指前方,那里有一个好几人高的血泪牌坊碑,它就那么静静地立在这个新建的村落前,像是一枚扎进血肉的钉子。
牌坊碑上写满了关于“塔”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