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阳,等我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骤然听闻这样泼天的喜讯,易安阳险些推着郝烟雨轮椅的手都不稳,平滑路面上硬生生打出一个急转弯。
好歹回神,才强自轻咳了两声重新稳住,继续推起来,他略带矜持的语气试探:“嗯,你要愿意,我们现在也可以。”
郝烟雨神情严肃:“可是我的婚礼上,不想这样不体面的入场。”拍拍身下,“我要自己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你面前。”
易安阳却也有他自己的别有用心:“婚礼可以放到以后我们慢慢规划,但是,可以先领证。”
废话,要不趁着他家姑娘现在主意坚定的时候赶紧牢牢抓紧,万一她等以后哪天,忽然间再变卦怎么办?
郝烟雨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最后竟指尖点着唇畔,意外点了点头:“唔,也不是不可以。”
易安阳先时听她居然真答应了,还有点蒙,再后来反应过来,一整个狂喜。
弯腰jsg低头,就双掌掰起她脑袋像夹心饼,直把郝烟雨挤成了一张小鸡尖尖嘴。他则神情有种喷薄而出压都压不住的激动,迫切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错眼仔细端详郝烟雨表情跟她确认:“你说什么?”
郝烟雨内心里深深叹息一声,忍不住可怜她这位未来铁打都不会再换的准先生,莫不是曾经被自己忽悠来忽悠去的,给彻底忽悠瘸了?如今都得了应激障碍?
便好心耐心的又回了他一次:“我说,我们可以先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