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时候?!
又赶紧抬头往自己先前立石的地方望,发现遍寻对方身影不到?
原来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暴雨下的河床逐渐开始上泛,如今已经彻底淹没了郝烟雨原先醒过来做标记的地方,漫到了她的身下。
还已经淹了至少有鞋面高的位置。先前局势危急她来不及关注,直到此时才注意到,手指蜷缩进水下的泥沙里,抠出深深的指痕。
这该怎么办?
简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边豺狗们都还没被撵走,河水又涨了上来。而她自己腿不能动,先前还能干等,现在继续下去只会死路一条。
无论如何靠自己是离不开这里的,想来想去,视线重又转回到了那些明显特殊的狗身上。
虽不太像家养狗,但它们既然穿着这种类似于制服的背心,应当就是跟人有所接触才对,额头滑下汗来,神情焦急。所以能不能能不能通过它们,而向外求助呢?
但是具体到底该怎么来?郝烟雨一时又开始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