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家里又不是不给,又不是没有!还没事儿找事儿外头搞那么多又生那么多的,看看, 果然小老婆肚子里爬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砸手里了吧?
应承泽见状, 觉得时不待我,瞅准机会闻着了血腥味, 就想趁老爷子生死未卜、乐氏企业也闻讯一团乱的工夫, 扑上去狠狠咬几口尝尝美妙肉滋味。交了几回手后发现,嘿, 乐家那帮龟孙还真特么不经打?便越发野心膨胀了起来。
干脆就想趁着乐家股票动荡的时候, 将对方一网打尽, 全部吃进嘴算了,也省得再来第二遭。
小打小闹易安阳可以懒得管, 小崽子怎么都得正面迎点风浪,但他现在却想独吞一家,那岂能行?
先不说这几年他虽然看似对乐家兴爱答不理的,但怎么着,那小子也都是归他管的,他的小弟他得护。
再者城南建设当初还是自己拉乐家兴进来的,这项目他占最大头,一旦真搅和出了乱子,损失最大也将是他。
最后京里各大家维持现有平衡本就不易,怎么能让应承泽给肆意打乱?壮大了他应家,那接下来呢?是不是更还得没完没了继续侵吞下家,再下家?
雷霆手段便掺和了进去。
导致对郝烟雨这边,就确实暂时分身无暇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拨了更多的保镖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让郝烟雨一定一定,时时刻刻都牢带在身边。
郝烟雨耐心应了,易安阳见她听话,这才勉强放心。
郝烟雨等人到了泰州机场一落地,刚出去,一股扑面而来的热风就已经刮得众人脸热身燥。关键它不是从头顶照下来,是真的迎面刮得所有人衣衫都往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