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问近日家里那么大一笔钱到底哪来的?爷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逼问,总算才从二老口中知晓了所有前因后果。
曾淼申请去狱中探视了曾娥,对方见他的第一时间便忿忿骂:“郝烟雨那个贱人,她说过不让你知道的。”
曾淼叹气:“确实不是她告诉的我。沈音英的新闻满天飞,某曾姓艺人也被略提了一嘴,咱们家这个姓极少,我哪还能猜不到。”
曾娥听闻,沉默一瞬,这才安静下来。
曾淼却像一夜长大:“姐姐你好好在里面表现,现在已经少减了两年刑期,现在只剩三年多了。先前一直姐姐养我,等平安出来,这回,换我养姐姐。”笃定笑。
期间半句不提曾娥所犯的事,也没有任何埋怨她不体面。曾娥倍感欣慰的同时,又颇觉心酸。
在别的男孩儿这个年纪还躲在父母怀中享受各种庇护的时候,她家的小小少年却已经开始操心这那,一个未成年,俨然成了家庭最后的支柱。
曾娥不知道该说什么:“嗯。”只能含着泪花重重点头。
郝烟雨今夜下戏已晚,正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瞬间意识清醒,回忆起上次也有这种相似的场面,心中皱眉直打突突。
突然就听从自己这边车窗玻璃上,传来急切的指节敲击玻璃声。向外望了下,发现是名还穿着高中校服的年轻男孩。
虽然这回是小黑开车,但熟悉的配方,前头小白同样尤有余惊:“突然蹿出来,吓我好一跳。”
又看这情形:“估计是雨雨姐你的粉丝吧?要见吗?”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