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烟雨走过来易妈妈身边,对方探出手臂,她从善如流地亲切将之挽起。看到沈音英居然也在,当时还小小吃惊了一下。
不过更多的也没表现出什么。又不是自己在的地方对方不能来,便没怎么在意。
只是接下来无论聊到什么,易妈妈就都得拉着自己把她好一通夸赞,次数多了,郝烟雨看着一旁越来越站不住脚,脸色发白浑身尽管努力克制依旧在颤抖不止倍感羞辱的沈音英,恍然明白过来——
哦~,原来这位不知刚做了什么,这是彻底得罪了易妈妈?易妈妈要拿自己给她个下马威啊。
站原地只配合的适时微笑颔首,安静当起个工具人了。
不久拍卖会一开,众人散开各找各位坐下。其中当然,郝烟雨是陪着易妈妈左右坐了。沈音英的位置倒是不大好,有些特别偏后头,第一件拍品已上,郝烟雨专心回神看起来。
听拍卖师激情讲述这是一件十分有原身纪念意义的拍品,乃某女士与其先生当年一见钟情的定情之物。而今两位恩爱美满已至三十年珍珠婚之际,所以该物寓意自然十分的美好,拍它,就如何如何有好兆头等等不知凡数。
众人捧场的适时鼓掌,期间还有人艳羡地带点小喝彩。
实话就是说,在这种场合你要不带点真情演技,那都着实混不太下去,郝烟雨心有戚戚。
会场有位女士眉目含笑十分满意,这便是原本拥有此物的正主了。
所以会场内的所有拍品,其实都是今次在座的众位女士们,一一贡献所出。有如该位女士是带点具有某种纪念意义的东西,也有那好附庸风雅的,便是些诗词字画等物。
待这第一件拍品被一位尚且年轻的女性欢喜拍走,接下来登台的,便是一幅姹紫嫣红的富贵芙蓉牡丹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