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阳听完笑了,笑得浑不在意。
点头,又摇头:“是,也不完全是。”抬头,“你想听吗?”语带诱惑。
郝烟雨煞有介事点头。
“那你亲我一口。亲一口,我就什么都告你。”
郝烟雨憋了憋,没憋住,直接上手给了他个格外销魂的大嘴巴子。自然也就是多做样子,实际没怎么用力。
易安阳抬手,摸了摸,温温的,还香香的,享受眯眼。郝烟雨浑身一个激灵,暗道这丫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病得不轻了,不敢再招惹,埋头海吃。
易安阳鼻腔轻笑,倒也没继续为难他,逐渐陷入了回忆。
原来易安阳确有伤人,但也不过是受对方主动刺激,被逼所致。
犹记当年几家宴会,那时候大人们在外厅应酬,他们几个小孩则在内厅自己玩。
内厅被一个个隔断布置出了许多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玩法消遣。有房间是玩偶,有房间积木,再有变形金刚或者宠物的,易安阳就呆在宠物房里。
他当时只有八岁,最开始身边还围着许多同龄小孩,估计也就听了大人的话,欲对他讨好巴结。但易安阳的性格惯来太沉闷了,与大家格格不入。时间一长,到底孩童心性,大家渐将大人们的千叮咛万嘱咐抛之脑后,纷纷跑没影,各自玩儿去了。
到最后,那个房间就剩下了他,再还有,应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