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阳于是笑容加深:“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你知不知道当年应承泽之所以被家族遣送出国,是为什么?”
“嗯?”郝烟雨一听他这说法,瞬间奇怪,“怎么成了被遣送?不是听说他只是喜欢海外生活的自在,所以是自己先出国留学,后来学成以后,也就暂留当地帮忙打理家族的国外事务了吗?”
“那只是对外的隐瞒说法。实际我们老熟人都清楚,应承泽,是因为——”易安阳声音放轻,越桌凑近郝烟雨,“杀了人。”
一个“杀”字,激得郝烟雨浑身过电直打激灵,可给吓了个够呛。
努力绷直脸一把推过去,将对方有病的脑门给推远些。好好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拿腔捏调的专拿这种吓人口气同她讲?真吓着自己的话,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易安阳若听到,一定会回她也没什么旁的好处,无非就是吓唬她好让她能拿个心,日后离那变态神经病尽量远些。
“知道他杀的是谁吗?”语意神秘,眼神嘲讽。
郝烟雨本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直摇头。
易安阳半点没介意。倒不如说还很满意,这本就是他所乐见其成的。
慢条斯理喝着咖啡:“是他亲大哥。想当年,那可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
想起陈年记忆中的旧人,易安阳这次是真心诚意的惋惜。
若他有机会能活到现在,怕是如今这京中第一大家的名头,他们易家和应家,可就还有的争。
郝烟雨一听,难得有人居然能被易安阳这样交口称赞?来了十分的好奇心,便积极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