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转身就走。
此时隔壁房间已经通通收拾好了,郝烟雨进去就把卧室门狠狠一摔。
易安阳跟在后边,差点没被鼻子削掉。掰了掰门把手,居然已经从里面反锁?
鼻腔一声笑,就这小玩意儿,他还治不了个她了?
食指朝旁边一勾,老管家会意。下了楼,转头重又上来,手中已多拿了一圈钥匙环。
找到对应那把,管家将钥匙递给易安阳。
易安阳拿手里,威胁性一抖。
就听那钥匙间相互碰撞,发出丁铃当啷好一阵清脆响。
“怎么样,你是自己乖乖把门打开,还是非逼着我来?”
里面良久一片静默。
易安阳趴门上听了听,什么都没有听到。等了阵,耐心告罄,钥匙插孔,只要再一拧就能打开,郝烟雨猛然将门从里头拉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可以随意,但白天,你必须乖乖呆在主卧。”在他肉眼可见的地方,哪里都不许去。
郝烟雨气恼:“凭什么?”
易安阳指指隔壁那张美人榻:“不想要了是不是?不想坐也不想往上面躺了是不是?我告你就这东西,我绝不会让他们任何人给你往别的房间搬。你今儿要一直就在这房间呆着,也行,转眼我就让人把它丢出去烧了,不信你试试?”
郝烟雨昂着小脑袋拚命点脚尖,垫高了掐腰好显得自己气势十足跟他怼:“我又不是没钱,一会儿我就自己买个去!”
易安阳听她这话,笑得笃定,抱臂气定神闲还将她俯视:“行,有本事你就去买,随便买。我这可是让他们专门定制的独家款,看你能不能买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