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眼一闭, 郝烟雨决定冒死直谏:“其实阿姨,主要我也跟他一直住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偶尔也挺怀念以前独住时候的感觉。就想说干脆趁此机会, 再搬出来自己独立试试。”
拧着眉头等待良久, 预想中的反应迟迟没有到来。奇怪将眼睁开条缝,却发现,眼前居然早空无一人?!
抬头, 不知何时已坐进车里的易妈妈正摇下车窗, 跟她挥手再见?
笑眯眼显然刚才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旁边还坐个同朝她心情愉悦挥挥手的易安阳。
郝烟雨着急喊着“阿姨,阿姨”, 追了过去。可再快, 都赶不上司机一脚踩下去,那一骑绝尘的车速快。
郝烟雨难以置信, 也只能望那潇洒车影而长吁短叹, 哭丧了脸。
此时车内, 易妈妈已卸了重任,放松正欲喝杯茶解渴。这今天口舌给费的。
别人加长车内翻冰箱, 易妈妈于是开始翻茶格。别人各种酒类饮料,易妈妈随手却转出来张正正经经的雕花木昂贵茶海,优雅抬手,煮水先洗茶。
“怎么,小两口真吵架?”才有心思问。
易安阳眉间一动,恭敬接过,将方才杯中的废茶倒掉,执双手为母亲开始泡茶。
“什么都瞒不过您这双眼。跟我,正闹分手呢。”
“嗯?我没听错?”
易安阳不解望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