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烟雨托着易安阳肩膀脚踩回地,莫名心安了不少。离开对方臂弯,后退几步。

易安阳背手,似回味的指间轻捻,这回倒也没心思以此再撩拨郝烟雨了。

郝烟雨:“所以刚特么是谁?”后面的话未及出口,易安阳已经揪着一个人,甩到她跟前。

郝烟雨看看正嫌弃不已用先前那张红酒帕子使劲擦手、还眉间深拧的易安阳,再看地上曾娥那张熟悉脸。

好吧,她已经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了。

心底只是麻木于,自己到底跟对方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劳动她在如此的大庭广众之下,泼出去做这样过激的行为。

而郝烟雨哪里能知,这世上天生就有些红眼病的人,无理由恨,无理由怨。仅仅因为总有别人,比她们更好更强罢了,无关任何前因后果。

易安阳眸色愈深:“有胆做,没胆认。”刚还准备跑?语气不屑。

郝烟雨愣了下,这么怂的吗?就这胆量居然刚还敢做那事,也不知是该道她一声莽撞,还是真蠢了。

虽事情做成,摔了她郝烟雨,无非丢丢人,再多也就只会惹来几句别人口中的闲言碎语,对她并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损失。

可这样一来,做出这种事情的对方呢?曾娥自己难道就没想过?

果然。

不远处应承泽走上前来。

掌心向上,先朝郝烟雨伸过来。

郝烟雨低头,见自己的钻卡正静静躺在那里。下意识摸自己耳后,发际处果然空空。勉强笑,不好意思将之接jsg过,并礼貌道了声谢。

应承泽摇头微笑,才不紧不慢理了理自己压根没乱的袖口,朝曾娥方向,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