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没看清。

曾娥只是眼睁睁看着对方半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目不斜视越过她,就去到了郝烟雨跟前。

先是给郝烟雨递了一方帕子,黑黢黢一张背影就完全留给了自己。

也太没礼貌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这么挑衅,曾娥向来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主,硬生生忍下了郝烟雨,还能再继续忍下个不知从哪犄角旮旯蹿出来的他?

气急败坏张口就骂:“喂,你什么东西!”

后面的话没成功飙出口,就被闻言冷眼转过身的对方那张脸,给震原地了。

“易,易易总?”曾娥艰难张嘴,结巴音。

郝烟雨翻白眼,你刚那彪悍劲呢?

怎么这会儿一看到易安阳这厮,反倒一下就“娇羞无比”起来了?嘿,就心底还是气。

气别人眼中明显觉得易安阳不好惹,而自己好惹。

心道这什么世道!

一把将帕子扯过,话都懒得说了。

“这是怎么?”易安阳垂眼。

郝烟雨抿了抿唇,看他,转眼又看对面闹心娥,鼻腔一声哼笑:“呵,有人心里大概黑水没收住,我给好心帮忙接了接。”

暴躁想擦手,手中端着酒杯到底不方便。

易安阳对她何其了解?但也没顺手接过,而是反手抽走了那块帕子。

曾娥眼一亮,正待看郝烟雨笑话,却见那位大人物只是将帕子方方正正叠好,满意了,才捧起郝烟雨手。

掌心朝下,略抬高些。沿着郝烟雨最上端的先是指尖,下滑到掌背,再到腕间连着的一小截纤细藕臂。

肌肤白腻间,鲜红抹尽。大掌牵小手,动作轻,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