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机唇角一颤一颤,就哭丧脸继续跟那边打小报告:

“不是哥,你要再不信,你煮熟的媳妇儿可真就得到过你嘴也注定飞了。都说了我嫂子挽着个巨丑巨肥的老男人胳臂,今儿入得应家宴会场。还撒娇来着,那老男人对我嫂子百依百顺。”

“就刚刚!我又看到嫂子当着会场外侍应生的面,把老男人那脖子脑袋拔萝卜似的左拔右拔,一会儿刨坑这儿一会儿填埋那儿。可那老男人脾气忒好,嫂子都把他玩儿成那样了,完事他还能无比听话的再跟我嫂子互挽胳膊亲昵入场。”等闲人这能做到?“哥,你真是我亲哥,你快自己来好好看看吧!”

对面被劈头盖脸打了这么一通报告的易安阳简直:“”

乱七八糟到底什么鬼?

不过不妨碍他抓重点——郝烟雨,身边,有男人。

所以不管怎样,去还是肯定要去一趟的。

抄起办公椅上外套挂臂弯,关了灯匆匆下楼,一脚开车驶离。

至于另一头一本满足告完状的乐家兴,此时来到宴会门前。

同样的黑衣白手套一看是他,不能更眼熟,直接二话不说就躬腰:“乐少您里边请。”什么身份验证那都完全没必要。

所以说,这是何等美丽的误会。

同脸,但不同刷法。让乐家兴由始至终不疑有他,更坚定了头前那俩人鼓捣那么半天,绝对有鬼的躁动心。

乐家兴刚进去,拐角瞬间又转出来一人。

那人靠近了,侍应生头更埋低,规规矩矩:“小少爷。”

“嗯。”应承泽慢悠悠应一声。

高高抬了抬下巴尖,眼带促狭问:“刚进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