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老板都跟郝烟雨闹崩了,那那以后郝烟雨该怎么办?

更甚者星易怎么办?而自己这名经纪人,又当如何?

会不会公司干脆推倒不要,良时她们这一众工作人员也都直接原地被解散得了?

只要想到这些,良姐就头疼,头巨疼。

“哎哟,哎哟我的姑奶奶喂,你说这这可让我哎哟喂”良姐唉声叹气,又舍不得骂郝烟雨,只能词穷。

郝烟雨心下亦是惴惴。

良姐所想她都明白,却也只能默不作声,因为无计可施。

本来原本以郝烟雨对那位了解的大度程度,还想着这事只要不外传,天知地知他知自己知,应该至少在她与公司合同到期前为止,自己的日常业务以后公司该怎么运作还能怎么运作,基本影响不大。

虽说镇司神兽飞了,今后她到手的资源可想而知铁定会大不如前,但糊口饭吃,理当还是不太难的。

在此期间自己只要努努力,争取两年内翻红,届时哪怕合同到期,她也无惧。

为谋更好的出路爱跳哪跳哪都没人管,至于剩下的星易这个空壳子公司今后怎么办?郝烟雨耸肩,那就得看大佬到时候具体心情如何了。

左右是去是留,也不过对方张张口挥挥手,分分钟的事儿,他又不缺那点子钱。

但这下底裤被扒,额,郝烟雨惆怅。

万事,就真都不好说了。

良姐许是也知道白问郝烟雨。郝烟雨一直以来不谙世事,又能真给自己出个什么好主意?来这通电话,不过濒死前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