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吗?”孟鸥轻车熟路地自己开始找拖鞋换上,顺口问道。
自打孟鸥“摧残”了她的小猫拖鞋后,向悠便又买了一双男式拖鞋,和她一直在穿的这双是同款不同色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某天孟鸥又来到她家时拿了出来。
孟鸥穿上后主动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拽停,然后和她脚尖抵着脚尖,低头专注地观察了很久。
“在看什么呢?”向悠轻轻踢了踢他。
“真是一样的啊。”孟鸥嘴角带笑。
“哪里一样。”向悠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转头走开,“颜色都不一样。”
回头一看,孟鸥正站在原地傻笑。
蠢兮兮的,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笑什么呀?”向悠无奈地问。
结果就见到他三两步跑上前,不由分说地低头亲了她一口,响亮的一声。
向悠故意嫌弃地要推他,可怜推一半,自个儿倒是趴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听说她没吃早饭,孟鸥径直进了厨房。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厨房已经变了个样。
比如多了一条黑色的围裙,多了不少菜和调料,连锅都多了一口。
当然,它们全部归孟鸥所用。
“我是不是得跟你收个厨房租赁费?”某天孟鸥做饭时,向悠靠在门口思考着。
孟鸥停住握铲子的手,扭头睨了她一眼:“向悠悠,我还没跟你要工资呢,你这个人没良心啊,简直是天生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