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抱住他,比平时都更用力地抱住他。
借此告诉他,她一点儿也没有生气。
她是喜欢他的。
也愿意和他更亲近一些。
但眼下的情况,和初吻显然是大相径庭的。
她讨厌酒味,此刻却不得不和一个满身酒气的人相吻,恍惚间宛若沉进了红酒坛里,几近溺毙。
和刚刚不同,微风后紧接的是暴雨。
孟鸥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呼吸凝重而深沉,唇瓣碾得她发痛。
他仿佛要自此将她啃食殆尽,没有技
巧没有章法,带着野兽狩猎的本能。
理智告诉向悠,她该躲开面前这个不清醒的人。
可是她好像也清醒不到哪去。
那本该推开他的手,却用错了力气,反倒扣紧了他的背脊。
末了,彼此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沉默地对视。
那双眼里盛着太多浓烈的情绪,令向悠不敢直视。
她稍稍错开脸,感受着他的嘴唇蹭过自己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去,重又跌在她肩头。
“我送你回去吧。”向悠道。
“嗯。”他迟缓地在她肩上应着。
“你住在哪?”
“嗯。”
“我是说,你住的地址是什么?”向悠都不记得,自己今晚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
可回复她的,依然是一声单调沉闷的“嗯”。
孟鸥好像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
向悠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