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忽略全身灼烧的痛苦,嗤笑道:“疯子说别人疯,可真好笑。”
风与火不断落在阵眼上,天地似乎回到亿万年前,被无数天外陨石疯狂撞击的日子。
阵眼也不断地开裂,向哲本想拦住那顺风而来的火球,却差点被火球吞噬进去,烧成飞灰。
他眼睁睁看着阵眼当中,最重要的那条线生生断裂,睚眦欲裂,几欲发狂。
向词那边的动静虽然在风晏和凌然之下,但威力同样不小,他的头发散落,在风里飞扬,很像当初发病,被风晏亲自接走时的模样。
那时向哲以为自己是除去了一个祸患,谁知……谁知向词在景明院待了这几年,竟比当年有血气多了!
向哲又一次抬手,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僵在了原地。
他笃定地转向向词,“你!”
向词只盯着他,沉沉地道:“我听闻院长和凌然在副宗主影响之下,难以控制躯体,这种感觉,副宗主当好好体味。”
“你当真要杀我,你唯一剩下的亲人?!”向哲这时候又开始打感情牌。
向词知道,这个人一旦开始说起血脉亲情,就代表他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垂眸思索片刻,点头道:“只要你将大阵的前因后果据实已告,我便收手。”
“你想我供述罪行?!”向哲没被向词短暂的示好迷惑,一下子就猜出他的意图。
向词也是猜出自家院长和凌然并不知道这个大阵完整的真相,才想着从向哲嘴里问出来,没想到被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