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老板和堂内众人,只看见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抱着自己生病的内人进来,订了山庄内最好的院落。
凌然把风晏放到房内宽大的床榻上,再去将房门和院门从内锁上。
他一眼选中的这个山庄竟十分高档,院落的价格是普通客栈的十多倍,但这房内房外的环境的确值这个价钱。
他们所住的这个独立的院子,安静且不容易被人打扰,作为逃命途中的落脚地非常合适。
凌然回到榻前,见风晏原本因为内伤而苍白的脸色泛着红,皱眉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有点烫的温度让他明白对方的情况不简单。
这到底是发烧还是……
“阿晏?”凌然的掌覆盖在风晏捂着心口的手上,“你怎么了?”
风晏像三天没喝水一般口干舌燥,他试了很多次,这股热气无法驱散也不能压制,反而把他本就凌乱的灵力搅得更加难以梳理。
如果他不是身有内伤,或许不会拿这股子热气毫无办法。
此时双修,对他和凌然几乎没有半点好处,不知道不动用灵力,能不能有用……
他心下叹气,终是睁开了眼,热气已经让他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凌然的脸,他深深地吸气,低声道:“好热。”
连说话都很费力气。
“是发烧了么?”凌然不好判断,只能问。
风晏的眼睛雾蒙蒙的,有种要哭不哭的感觉,很像……很像秘境里那次。
“是……那雾气……”风晏胸腔起伏,他热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用最少的话说出最准确的意思。
凌然听懂了,他干脆利落地脱了鞋坐到床榻上,背靠着侧面的墙,把风晏扶着坐到自己身前,像秘境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