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晏无奈地笑笑。
那仙尊和魔尊的话本也不知都是谁写的,竟把他们二人的故事讲了个大概,除去一些细节,大方向上倒是一点都没有错。
谁又能想到,之前看话本时一句无心的玩笑话,竟然是千年前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也不是真的傻,明知道总部是故意放出消息,就为了钓我,还不做任何准备。”
凌然笑得狡黠,“去之前我就吩咐了十几个魔修,若是三日后我没有回来,就把信送到所有执法盟总部高层手里,信里写了我们调查发现的梁长老和山洞实验这些事。若是我死了,可拆开信封,将上面所有内容誊抄上千份,发往天下所有宗门和执法盟的分司。”
“此外我还吩咐他们,若是这些信件,最终被执法盟认定为谣言,那便把实验所在的那个山洞,连同山体地下,全都炸平。”
“这样,即便我死了,梁长老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那山洞更是不能再做实验,执法盟对罪犯的看管也会更加严格。幕后之人就算没被调查出来,他想再找个地方,再找修士来做实验,也是难上加难了。”
风晏垂眸笑了,“我亦是如此。”
“我们分开后,我又去河晏村大阵那里查探了数次,在发觉局势不对后,便在那里设下了能摧毁整个阵法的符咒。若我连续一个月没有去收回符咒,那它们就会毁掉大阵。如此大的阵法,重建需要花费数十年。”
“被梁长老告发勾结魔修之前,我也托了人,若是我因此身亡,我查到的一切都会以信件的方式传回春和山,也传到宗主的案前。之所以没有传信其他高层,是因为我认为当时的高层里,唯一可信的,只有宗主。他是个合格的宗主。”
即便他和凌然都死在由宗主下令的、无穷无尽的追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