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晏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他重伤未愈,左肩靠着树干,左手折扇右手持剑。
这些关于凌然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神色淡淡,并不为这些凑热闹的人随口说出的话感到恼怒。
若是他不明真相,一个恶名传遍修真界的大魔头伏诛,他心里也会拍手称快。
而事实上某些总部内部的消息,即便是副宗主级别,如果事务不相干都难以知晓,更别说这些外面的人。
他们所知道的,无论好坏,都是执法盟想要他们知道的。
不过今日之后,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也许后世传说中,风晏会和凌然一样并称当世魔头,人人得而诛之,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窃取修真界气运的人不是凌然。
即便这件事,永远都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唯一奇怪的是,春和山的人并没有来。
那上一面,可能就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了吧。
巳时一刻,执法盟现任宗主出现在行刑台上。
真如风晏当初所说,凌然行刑有宗主亲至。
他身后跟着执法盟如今所有高层,副宗主和长老们排成了一列,唯独少了风晏。
台下某些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说听闻没来的那个风副宗主是勾结魔修的细作,他们惋惜风晏身居高位、前途无量,却要里通外贼,背叛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