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晏静静听完,解释道:“因为诛灭神魂这种刑罚过于特殊和严重。”
“执法盟已经很多年没有施行过这种刑罚了,总部的大部分人都认为,往后也不太可能有需要使用它的机会,它相当于失去了作为刑罚的效果,所以没有写在手册里。”
“之所以使用留影石记录,是因为他犯下的罪行过重,需要对修真界存在这种行为的人、或是有此种想法的人进行震慑。那留影石此后会被分派给各个疗养院,提醒他们谨慎做事,不要走入歧途。”
“原来如此,”凌然摩挲着风晏的手,“那今天这刑罚算是千年罕见了吧?你说千年前,如果我被执法盟抓到,会不会也被判处诛灭神魂?”
风晏停顿片刻,“可能吧。”
凌然沉吟道:“以那时候正道和魔修的关系,我被判处这种刑罚,也不奇怪,不过这样比起来,他倒是显得罪不至此了。”
“时间不同,不可同日而语。”风晏低头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千年前,执法盟面对的主要敌人就是魔修,自然恨不得除之后快,而现在,修士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是心魔。”
“疗养院恰好是治疗心魔的产业,却偏偏出了一个他,受到伤害的已经不单单是那些曾经被他虐待过的人,还有所有被心魔困扰、生不如死的修士。”
凌然恍然大悟,“如此这般虐待患有心魔的修士,相当于伤害了所有相同的人,确实应该诛灭神魂。”
他们这边探讨完,行刑台上也开始行刑,长老接过鞭子,行刑鞭在场上飞舞,沉闷的“啪啪”声响彻总部,混着枫岭院院长的惨叫,顺着风飞出很远很远。
风晏面无表情,凌然看得津津有味,但是他一想到从前为执法盟鞠躬尽瘁的风晏,也被打了五十鞭,就恨不得拆了总部。
五十鞭很快便完,真正的重头戏是雷刑。
凌然还没见过雷刑施行现场,自然密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