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在远处看是那样的渺小,在大山大河之前犹如沧海一粟,可他身上却有着移山填海的能力,承载着数千村民的希望。
此刻风晏立在半空中,和头顶闪着白光酝酿着雷电的乌云离得无限近。
冰冷的雨水早便把他全身打湿,带走了全身的暖意,衣服粘腻地贴在身上,龙纱也湿漉漉地贴在眼前,影响了视线,看不清脚下的情形。
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回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凌然,他也是全身都湿透了。
这雨,他们大乘修士竟然无法用避水诀避开。
但如今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他一把扯下龙纱,将佩剑召回手中,低头看着脚下。
晏河的河水在小半个月过度的雨水之下暴涨,目前已经冲上岸来,正滚滚地向河晏村而去,距离最近的一户人家只有不到百丈,侵入村落只是瞬息之间。
风晏快速地查看地形,将四周山水草木布局尽收眼底,他左手松开佩剑,使其悬空,大量灵力一涌而入,佩剑剑身逐渐变大,从正常大小变得遮天蔽日,足够乘起全部村民。
但他并非要把村民全部置于剑上带走。
他观察河流的走向,没有丝毫迟疑,左手一挥,能够遮蔽日月的长剑气势汹汹地落下,随着数百个闷雷乍响一般巨大的声音,长剑深深地插入地面,斜斜拦在了河晏村前。
奔涌的河水遇到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先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产生数丈高的水浪,然后便慢慢改道,向着村子侧面而去。
“那是什么!好大!”
“是剑,是古神的佩剑,它拦住了晏河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