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风晏腰间的药膏已经涂好,只等晾干便可重新盖上被褥。
凌然看他后背上遍布的鞭痕,觉得这鞭痕就像这几日一直在下的雨一样,让他心里不舒坦到憋着一股气,还根本找不到发作的地方。
他揉了揉眉心,试探地说:“你身上这么多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前天天叫人追杀。”
风晏自然知道自己后背上那许多伤痕,他不记得那些都是因何而来,只淡淡道:“千年前,正道与魔修势不两立,时常爆发冲突,偶尔还会碰到巨型妖兽,受伤在所难免。”
凌然没再接话,不知有没有相信他的说辞,将合上盖子的药膏放回他面前:“我这里没地儿放,你先收着吧。”
看盒子内减少的药量不多,风晏皱眉道:“你也从山洞摔落,为何不用?”
“啊?”凌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风晏没说话,按住药膏向凌然推去:“我景明院从不亏待院内任何人。”
意识到院长是在别扭地关心自己,凌然因连日暴雨和劳碌而烦躁的心情忽然转晴,他接过药膏笑道:“好好好,属下遵命。”
如今先联络到何岫要紧,风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宣纸折成的仙鹤,递给凌然:“你将此物放飞出去,它会找到何岫并带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