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是一道深沟,里面流着的水已经快和他们所坐的地方齐平,水声汹涌,伴着山洞内的回声,听着声势浩大。
他思索片刻道:“在上面时,我应该是踩中了机关,才掉了下来。虽说下坠的距离不远,但如今听不到一点何岫他们的声音,这里的隔音倒是好。”
“那我们怎么回去?”凌然指着头顶,“劈开这里?不过我们现在连小裴的灵力都不如,有点难。”
风晏抬头,看到头顶石壁没有任何打开过的痕迹,仿佛刚才的坠落只是一场梦,但肩侧、膝盖、后腰的疼痛提醒着他,他们确实掉入了机关。
“既然从机关掉入,说明这里可能也有一月他们留下的痕迹。”他扶着身后的石壁起身,因为威压,动作极其缓慢,“我们不如先四处搜寻一下。”
“也好。那么院长,现在我们该走哪里?”凌然点头,跟着他一起站起身,两人行动一样迟缓,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头。
两侧皆是长得没有尽头的山洞,这地下河跟山洞融为一体似的,一直奔流到看不到的远方。
风晏沉默须臾道:“山洞内缺少阳光,植物在此处无法生长。如果一月他们也掉入机关,为了继续寻药,一定会寻找出口。”
他指向右手边:“那边有微弱的光亮,应该是日光,可以出去。”
当务之急是寻找一月他们,洞内为何有机关,此处为何有如此厉害的镇压灵力之物,并非他们此行需要调查的对象。
凌然看向他所指的那边:“好。”
于是风晏走在靠墙一侧,凌然并肩而行于靠地下河一侧,两人缓步前行。
走了数十步后,凌然已经完全适应此处的威压,身体可以正常活动,只是仍然不能使用超过筑基期的灵力,他越走越快,没几步便超过了风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