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风晏和凌然跟着何岫落在一处险峻的石壁上,面前是百尺高的陡峭山坡,四处长满杂草,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极目远眺,不远处有一条宽阔的河道,不知流向何方。
凌然看了一圈,问道:“洞呢?”
何岫带着的人一头扎进杂草里,拨开身旁山壁一侧的杂草,露出一个洞口:“在这里。”
实在不怪凌然没看到,这洞口不到成年男子身量的一半高,四周皆是半人高的杂草,把洞口挡得严严实实。
凌然跳到洞前,把脚旁的杂草踩下去,往黑漆漆的山洞内望了一眼,什么东西都没看到,他望向何岫问:“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山里动物的巢穴?”
何岫解释道:“虽洞口窄小,但其中宽阔,另有天地。”
风晏相信自己的暗卫,没有犹豫:“带路。”
何岫在前,风晏与凌然一前一后地弯腰进洞,蹲着身体挪动不到十步,洞内便豁然开朗。
凌然直起身体,环视四周,目测这洞有一丈高,宽度能容纳三个成年男子并肩而行,他回头看那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小山穴,啧啧道:“藏得够深的,这七拐八绕的心思,执法盟才有吧?”
进入山洞内部后,不同于暑热天的凉意扑面而来。
风晏听了凌然的话只是笑笑,他走了几步,在外面的光线彻底照不到洞内时,脚下突然一顿。
他的视线猛然全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连头脑都开始发昏发胀,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他,险些没站住脚。
风晏心脏立时狂跳起来,他直直地望向前方,视野内还是一片漆黑,不自觉攥紧了宽大衣袖之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