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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裴疑惑一下:“好的院长,我来了。”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风晏从被褥中伸出了还缠着纱布的手。

须臾,心领神会的小裴把自己的手搭了上来,他力道很轻,生怕压住院长还没愈合的伤口。

守卫还在外头听着,风晏淡淡道:“守卫繁忙,无暇顾及我们亦是情理之中,你万不可生出怨怼之心,出去领了炭火早早回来便是。”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从胸口衣领夹层处取出一包药粉和一只飞刀,小裴干净利索地接过去收好了,还不忘委屈巴巴地说:“院长您也太宽宏大量了,我知道了,我不会惹事的。”

凌然眼睁睁看着主仆二人进行一番假惺惺的对话,又见着那药粉和飞刀,他憋不住地嘴角翘得老高,只能咳咳两声掩饰。

风晏这次睚眦必他还是非常支持的,这两个死人脸守卫和那个是非不分的曾司主都该打!

飞刀约莫是给小裴防身的,药粉才是真正要用在守卫身上的东西,只有药粉,实在是便宜他们了。

不行,得找个办法狠狠揍他们一顿!

小裴拿着东西跟随守卫出门,屋内便只剩下风晏和凌然二人。

桌上的药已放得温热,风晏屈起手臂撑住床榻,不动还好,一动才觉出身体沉重得像压着巨石,他掌心受伤不能用力,只能用手肘支撑,但才撑住片刻便觉酸痛。

他咬咬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未经过驯化似的四肢不听自己使唤,很快便摔回床榻里。

颈间的伤口被震到,泛出尖锐的痛意,感觉快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心脏也因为突然的剧烈动作怦怦直跳,让他呼吸急促,短暂地有些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