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哐当一声,门轰然倒地,荡起一阵灰尘,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你……”守卫瞪大双眼,正要说话,凌然便抢先道:“既不让我用灵力烧火,又不给我炭火,这般都算以礼相待,那我劈开木门当柴烧,又怎能算毁坏财物,我只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他环视四周,找到一把斧头,便就地把门劈成一节一节的木头,每当木头被劈开,发出“咔”的一声声响,守卫的脸就会微微扭曲,跟吃下放了三天馊到生虫连喂猪都不行的饭食一般。

凌然没用一丝灵力,就这么被守卫看着劈砍半晌,临近正午日头毒辣,他身体还没完全从烈火灼烧带来的痛意中脱离,出了满身的汗,手臂都有些酸痛。

屋内风晏听到凌然和两个守卫的话,禁不住唇角微弯。

想为难凌然,这两人差得还多呢。

他孤身一人自由来去,无牵无挂,若非是景明院名义上的员工,怕是在执法盟进行抓捕时便逃之夭夭,哪会心甘情愿受这许多天的气。

门外传来的斧头声“砰砰砰”作响,每一次响动都像抽在守卫脸上的耳光。

瞧凌然和小裴对待守卫的样子,这两个人没少给他们气受,想来都是奉了曾司主的命令。

那人能力不行、独断专行,没想到还睚眦必报,仅仅是语言上有所冲突,便以权谋私,苛待客人,实非一司统领所为。

他们几个严格来说已然算不上嫌疑者,只是凶案的相关人员,称为客人才算正确,也不应该戴什么镇灵手环。

守卫给他们戴上镇灵手环时,风晏已处于寒症眼疾发作的边缘,没有更多的心力关注这些,也没心思反驳他们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