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在清济院住的这些日子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敢情是异常的东西都不在这里。
“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把它背完。”小裴的声音把凌然从猜疑中唤醒。
凌然看着转身去到风晏卧室的小裴,默默地翻开了手上的小册子。
片刻后风晏与小裴一前一后走出屋门,今日风晏头顶戴了一只幕篱,边缘垂下的层层白纱把他的身影罩得朦胧,衣上青色也淡得恍若一缕青烟。
虽然心中对风晏为人多有腹诽和诸多猜疑,但凌然绝不会否认院长大人那淡然出尘的气度和见之难忘的容颜。
两只仙鹤适时从院子上空落下,风晏与书童乘上仙鹤,完全没看一眼角落里的凌然。
凌然忍不住叫道:“那个,院长大人,您看我是不是……”
风晏微微侧头,不知为何声音略显沙哑:“樊领队说,你神志不清时曾召出一柄长剑,气势凛凛,可吞山海,想来御剑应是不成问题。”
还有这回事?
凌然不动声色谦虚道:“那是樊领队谬赞了,我的确有一把剑,不过也只是能随便用用,不是破铜烂铁罢了。”
他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脑门,看自己是不是真傻了,居然在没意识的时候把底牌给亮出来了。
难道他脑子真的有病了?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身:“院长!”
三人向门口看去,只见季晚蹦了进来,他看到风晏和小裴都坐在仙鹤上,露出意外的神情,“院长,你们今年下山挺早啊。”
说着走到小裴身边,把一枚储物戒塞到他手里,“这是今年大家给你们解闷的东西,里面有我最新搜集的冷门话本,向词珍藏的修真界近一甲子内八卦轶闻奇事全集,还有苏既做的几十种水果汁、奶茶,戚扬做的百八十种糕点,我们平时想吃都吃不到,你们路上无聊的时候就吃点东西,看看话本!里面其他的什么防身利器啊野外生存指南啊这类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需要的时候记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