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疗养院内安养一年的客人,身体状况怎会差到如此地步?
凌然从枫岭院出逃,究竟是如老院长所说天性暴戾拒不治疗,还是有什么别的内情?
第2章 拆家
午后,院长住所清济院内。
“院长,该喝药了。”
坐在四轮车上侍弄院中花草的风晏转过身,见小裴端着食盒走近,小书童面色沉重得仿佛在送断头饭。
他把食盒搁在旁边的圆石桌上,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去揭开盖子,好像里面是什么闻之即死的毒药。
盖子揭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药味直冲天灵盖,小裴立刻蹦出三丈远,眉头皱得死紧,甚至扶着廊柱干呕了一下。
风晏失笑,取出药碗一饮而尽。
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裴咳嗽两声,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唉声叹气道:“院长什么时候才不用喝这么苦的药啊?前些日子派出去寻药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算日子,应该已到永州了。”风晏把药碗放回食盒,盖上盖子,终于把那股药气隔离进去。
他的眼疾每个季度都会发作一次,但相比当初日日钻心之痛已好过许多,喝些苦药着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眼疾无法治本,只能靠药物抑制些许发作时的疼痛,所以他这些年对寻药之事便没有非常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