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顺便探探城主府的底细也是好事,”就像是计谋得逞了般,傅安时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继续给许璟之夹菜,“你再尝尝这个。”
“你这是怀疑城主府有问题?”许璟之听出了弦外之音,忍不住追问。
“一个只抓炼气期修士的妖物,竟然让一城的修士束手无策。祁仙山明明不是距离此地最近的宗门,却还舍近求远。不奇怪吗?”傅安时反问。
“确实,”被这样一提醒,许璟之也觉得这事蹊跷,“会不会这樊城不大,修士修为低下,没有几个筑基期,所以才会束手无策?”
方才一路走来,许璟之也稍微留意了街道上的行人。这里还是以凡人为主,修士比例十不足一,而且大都为炼气期。
“梁国的城主都必须是金丹期,”傅安时给许璟之补充了一个知识盲点,“除了城主,还有城卫统领、副统领,这些人也起码是筑基期。更别说其他炼气期的城卫了,那么多人也对付不了一只妖物吗?”
“那这是为何?”许璟之也不解了。
“不知,”傅安时回答得干脆,“正是因为不知,才坐在此处。”
了然地点了点头,许璟之也开始发散神识,将注意力落在周围高谈阔论的百姓身上,想要看看是否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果然,不过片刻就闻一人说道:“今日是初五,晚上怕是又要出事。”
“可不是,这都连续两个多月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怕什么,人家抓的都是修士,你一个没灵根的,瞎担心。”
“我听说从灵剑宗来的几人都没了消息,怕不是也被妖物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