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喜与不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璟之的错觉,他忽地发现傅安时的耳朵红了,通红的那种。单纯是出于关心,许璟之凑上前,想要看看这是怎么了。
“你耳朵怎么红了?”他问。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傅安时條地神经紧绷,许璟之身上那独有的青草香气钻进了肺腑,耳畔仿佛还能感到对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
“大概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被许璟之这般无意地撩拨,傅安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什么蚊虫还专门叮咬耳朵?”而且还是两只耳朵,许璟之虽然挺好骗的,但也不至于连这都相信。
这分明就是脸红了。可是为何要脸红?在回来之前,傅安时都干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回头看了许璟之一眼,傅安时知道他的脑袋瓜里定然在胡思乱想,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璟之用过晚膳了吗,不如与我一同?”
“我这有药膏,不若帮你擦擦?”无视了傅安时转移话题的努力,许璟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离晏留在里面的药膏。
作势就要靠近,傅安时连忙站起,再次婉拒:“不必了。”
话落,傅安时似乎看见了许璟之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心中一叹。他都不晓得许璟之竟然还会与人开这般玩笑。
傅安时越是想躲,许璟之便越不愿就此放过。拧开了瓶盖,用指头轻轻舀起一点洁白的膏体,淡淡药香在两人之间萦绕。
看着纤细白嫩的手指,傅安时的眸子微敛,转身重新坐下,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