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好没用啊……”
怎么连个灯都护不住啊。
他的低喃没有得到回应。
更没有熟悉的软乎感。
一切能治愈他的东西,都没有出现。
傅如珩失落的抱紧团兽灯。
姐姐,离开了吗……
傅如珩不怪姐姐不帮他的。
毕竟,他那么普通。
但话虽如此。
心口处钻心的疼让他近乎窒息。
胸膛明明被灯塞满了,却好像破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冷雨无情的往里面倾入。
姐姐不要他了吗?
是不是,觉得他太弱了。
想到姐姐会无条件的给别人送温暖,傅如珩漂亮的眼睛里涌上一层深红。
不,不能不要他。
他不弱。
他很强的。
他比所有人都强。
只有他,配得上姐姐的宠爱。
傅如珩半跪在地上,痴念的吻了吻团兽灯。
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争抢地盘的吼声。
低低的,绵延不绝。
治安队的人以为他在无能狂怒,全都没当回事。
但他们没有看见,傅如珩后背十几处的伤口,瞬间凝固结痂。
隐在黑袍里手臂手背,青筋狰狞暴起,衍生出妖异的纹路。
纹路发着淡色的光,犹如血液涌入傅如珩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