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漫不经心地打字。
反正她是不会嫁的,订婚前倒是装得人模狗样,这会就装不下去了。
“你不会把那事说了吧?15的股份”
“没有,他不知道,估计觉得我爸会给我点。”
瞧瞧,这种男人,明明自己手里不缺钱,还有个这么大的公司等着继承,还要苦心积虑算计自己未婚妻手上的东西,恨不得她什么都没有,天天围着自己转,摇尾乞怜才好呢。
林念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躺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额头,疲惫地闭上双眼。
天已经半黑,残余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给整个房间打上一层岁月静好的滤镜。
林念只觉得疲惫。
迷迷蒙蒙间感觉到胸前趴了一只庞然大物。
一条湿热的舌头轻轻舔她的脸颊,小心翼翼。
小萨似乎感觉得到林念丧气的情绪,用自己的方法笨拙地安慰她。
林念垂下眼看小萨,摸摸它两只尖尖的耳朵。
小萨低下头,埋在林念的脖颈,安静地任林念上下其手。
林念被小萨身上的毛蹭得有些痒,随手一撸又是一手的毛。
很好,狗子开始掉毛了。
林念面无表情地想。
刚刚颇有些悲凉压抑的情绪立刻消失不见。
听说林屿陶回家,林家老太太早就张罗好一桌子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