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张的是,女童的亲生父母在镜头前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要不顾一切代价为亲生女儿讨公道,还说要找最厉害、最有正义感的律师,让没有良心、没有人性、没有医德的医师付出代价……
烤箱里的焦糖烤布蕾,再五分钟就可以出炉,邵一棻靠在流理台边,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孟辰阳。
最有正义感、最厉害的律师?
不正是她眼前这位,浑身发出肃杀气息的孟大律师吗?
邵一棻想,这家伙该不会因为黄小妹妹被虐致死,动了恻隐之心,决定违反自己绝不接医疗诉讼原则,接下那对无良父母的委托吧?
烤箱叮一声地响了,她转身戴隔热套,端出了烤布蕾,在上面洒了一层糖,再用火枪炙烤出一层厚焦糖,热腾腾的焦糖烤布蕾被送到孟辰阳面前。
孟辰阳看了看烤布蕾,再看看邵一棻,问:「你晚餐吃了吗?」
邵一棻摇头,回答,「我没胃口。你饿了吗?还是我先做点东西给你?烤布蕾可以晚点再吃。」
「我也没什么胃口,吃烤布蕾就好。」孟辰阳说。
她拉开一张餐椅坐下,一手撑着下颚,望向小口小口吃甜点的孟辰阳,问:「你怎么了?该不会接了黄小妹妹的委托案吧?」
孟辰阳瞪着小茶匙,对邵一棻淡淡一笑。
「你觉得黄小妹妹的爸妈会找我接委托案?」
「前天我看新闻,记者做了分析表,你被誉为台湾最富正义感、最厉害的律师,你应该是黄小妹妹父母的首要人选吧?说不定他们心里盘算,既然你这么有正义感,应该会免费为他们打官司替小妹妹伸张正义……」邵一棻说。
「哼。」孟辰阳冷冷哼了一声,说:「我不接医疗诉讼的原则不会为任何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