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阳,你根本不知道,这年头要找个知书达礼的男人多难!」邵一棻没好气说。
「知书达礼是什么鬼啊?你找男人的标准会不会太瞎?」孟辰阳扬高音。
「哪里瞎?我三岁背《论语》、四岁背《孟子》、六岁开始背《古文观止》……」
「照你这种标准,只要会古文就算知书达礼的话,你是不是忘了……你三岁背《论语》、四岁背《孟子》、六岁开始背《古文观止》时,旁边陪你背书的人是谁?是我好吗!照你的瞎标准,我也算知书达礼了!」孟辰阳好怒!
邵一棻翻了翻白眼,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说:「你嘴这么毒,哪里知书达礼了?懒得跟你争辩。」
「既然你不是那么爱季东文,趁早分也好。我可告诉你,你别心软,想不开又回头当女佣!我一定笑你一辈子。」
「不会啦!老娘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
「啧啧……怎么在我面前讲话就是这么粗俗呢?其他男人要看见你这样,谁敢娶你?」
「要你管!你嘴巴那么毒,我在你面前讲话粗俗,刚好而已。」
孟辰阳似笑非笑的又哼哼了两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孟辰阳神色转为严肃,开口问:「你昨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没有啊。」邵一棻漫不经心地回答。
「真的没有?」孟辰阳眉头微锁,他觉得昨天晚上好像是作了梦……
但他实在无法解释,梦为什么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