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儿能干了, 自己做了深圳的处长, 给弟弟一个公务员职位,不是优待家属吗?
琼玉又没有缺胳膊断腿,也没有受委屈的样子,明摆着没有吃亏啊。
即便琼玉吃了一点亏, 但是得到的明显比失去的多得多啊。
再说了, 以后发生什么事, 他们做父母的也知道,也能帮衬啊。
公务员这种铁饭碗, 还是深圳海关这种职位, 沈媛他们哪怕是发疯了也不会拒绝的。
“伊九那个弟弟”琼玉自嘲地笑了笑,往前踏了一步, 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深林,“他早就说了自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孤儿,连诅咒父母的话都说了,我爸妈都不介意。
“他得了好处, 第一时间就让父母挨着我住,分明就是让我给父母养老。”
她的语气变得极冷, “我父母也迫不及待地同意了,他们也知道, 我弟弟根本靠不
住,只能靠着我。”
中国父母拿女儿的一辈子来贴补儿子, 最后又要女儿养老送终,已经是祖传的公序良俗了。
琼玉的父母还没这么做,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世上的父母,总是下意识地偏心比较弱势的孩子,而琼玉的弟弟能在过年被房东赶出房子问父母要钱,可想而知是多么需要帮扶的孩子。
琼玉此时站在树叶交织的密网空隙处,间或洒下来几缕光芒,落在琼玉的脸颊上。或明或暗的阳光下,琼玉一双黑潭般深的眼眸隐在暗处,就像是伺机而动的猎豹,透露着阴暗跟晦涩,整个人跟亓官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