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珩一脸骄傲,看着琼玉非常满意地笑着,“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我们家宝贝儿。”
琼玉声音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亓官珩,转头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谁是你们家的………”
她的话很低,亓官珩没有听清,只是看着琼玉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便低头寻了琼玉的唇,一只手伸到了琼玉的脖子后面,掠夺着她的呼吸,“我想了一晚上了………”
琼玉被压在躺椅上,亓官珩的气息灼热凌乱,喷洒在她的唇间,脖子里,让她整个人有股难以言喻的热度,间或还有些痒。
从皮肤上到心底的痒。
这种心痒,几乎难以克制。
她迫切地需要碰触到亓官珩,才能让自己稍微解渴。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
琼玉在亓官珩给她安排的房间里洗漱完,换了一身轻便t恤长裤做睡衣,刚刚做完保养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要关灯,就听见门被敲响。
这个时候了,亓官珩还来做什么?
琼玉跟亓官珩待在一个房子里的日子太长了,想也没想地开口,“请进。”
亓官珩手上端着一碗汤,径直走到了床边坐着,“这是红枣桂圆茶,加了安神助眠的洛神花。你不是说最近一直睡不好,喝一碗。”
“太体贴了,一百分。”
琼玉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一口就喝了,“你说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怎么可以没人要呀,器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