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端起一杯茶,闻了闻茶香,一手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做出邀请的姿态,“亓官公子,可饮茶否?”
亓官珩能说不吗?
他先是谢过,而后跪坐在李二郎对面,自己也加了葱跟香菜,一口把茶都喝了,“真香。”
“若是澹台姑娘在此,必不会如此牛嚼牡丹,浪费了仆的岩茶。”
李二郎失笑,缓缓摇了摇头,“可惜,可叹,仆竟是既没有小白的口福,又没有小贺的耳福。”
他把手上的茶碗放了下去,爽朗一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澹台姑娘蕙质兰心,不想竟是归了亓官公子。
“缘之一字,当真是玄之又玄。”
亓官珩摸摸鼻子,得意非常,“那可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媳妇。”
李二郎:“……”
总觉得这话风不对,好像走错了时代。
李二郎再一次后悔没有找琼玉过来。
“亓官公子当真是人中龙凤,能够在一开始就布局了斯洛维奇这枚棋子,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
李二郎拿着那把写着王羲之《兰亭集序》的扇子缓缓摇着,侃侃而谈,“只怕丹尼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背叛。”
假如李二郎不是这个副本的boss,通盘观看全局,他恐怕也不会明白的。
“公子过奖了,这个副本的规则是由公子制订。公子聪明绝顶,不是我们能够猜透的。”
亓官珩随手给李二郎跟自己倒了茶,突然打岔了一句,“琼玉如果能够喝这个茶,应该会很喜欢。”
“亓官公子放心,此时此刻,澹台姑娘已经离开了这里,家去了。”
李二郎闻弦歌而知雅意,“仆留公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