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津液被亓官珩舔干了, 然后男人诱导她伸出舌尖到他嘴里。
琼玉在这方面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样。
这是她事实上的初吻。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初吻会是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跟什么人。
等到真得来临的时候,琼玉控制不住得有些欣喜。
就是这样被人抱在怀里,被人珍惜得亲吻着, 她就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幸福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微笑。
一个在小学二年级之后, 长达四年面临同学猥--亵的女孩子,会怎么长大呢?
不, 她在长大之前,首先要问自己无数次,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父母,不告诉老师,不去报警呢?
人不是这辈子只能靠自己吗?
她为什么不能靠自己,救当初的自己?
那是四年,不是四个月,不是四天。
琼玉憎恨当时懦弱无知愚蠢的自己,那个她让自己感到恶心。
琼玉相亲这么多年来,几乎从来不曾主动跟相亲对象沟通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无话可说。
她每天都会去背楚辞诗经,唐诗宋词,会去弹琴,她甚至还去学了箜篌。
因为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害怕跟人说话,尤其是男人。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工作,她一直是沉默的。
可是这个社会里,人是不可能不跟别人说话的。
一旦相亲对象展露出来跟她有肢体接触,或者是跟她一起去电影院这种距离,她都会陷入极大的恐慌里。
她知道自己病了,可是她无力去治疗自己。
看心理医生是要钱的,看很好的心理医生是要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