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顿这个人, 应该是偏向工党的了。阿珩,我发现这段日子以来, 好像我的思路也被带偏了,总是先看一个人的政治偏向, 然后直接判断一个人。”
琼玉看着金斯顿滔滔不绝地辱骂奥瑟博士,尽管奥瑟博士的确应该被骂,可是她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出乎意料,“普林斯西大学的校长到老师,这么多人的确是说了奥瑟博士的一些成绩,于是这些人好像也被奥斯顿骂成了强-暴-犯。
“这个标签,好像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标签了。”
他们身为著名的学者,甚至获得过诺贝尔奖的成绩,通通被人遗忘了。
就好比奥瑟也是获得过许多杰出的奖项,是普林斯西大学法学院的院长,更是一个曾经德高望重,培养过许多杰出学生的老师。
可能奥瑟对待其他学生同事和睦友好,但是这一切已经没有了丝毫意义了。
琼玉的眼睛还是盯在电视上,“奥瑟前几天去给贫民窟捐了款,现在也变成沽名钓誉了。”
“这其实是一个悖论。”
罗斯柴尔德大学就是学的哲学,对于谈论这些问题很有兴趣,“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从此这个人就是十恶不赦。而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无论奥瑟做了什么好事,他性-侵学生的丑事被暴-露了出来,他这个人以前以后做的事,所有人都会用恶意的目光来揣测。
尽管奥瑟很可能真的就是一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