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在咄咄逼人的记者们一愣,发现事实还真是亓官珩说的这样。
作为自由党的总统候选人,可能成为地球上权力最大的总统,亓官珩面对这些愤怒的母亲,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反倒是承受了这些母亲们的责难还有鸡蛋。
这的确是保护了人民的言论自由。
可是第二天,蒋梓骁跟蒋梓瑶上学回来,亓官珩已经回家,正要跟两个小家伙打招呼,却发现两个小家伙拉开了跟他的距离,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明显不正常。
亓官珩看了琼玉一眼,琼玉想了想,“他们会跟我们说的。”
作为一个团队的成员,蒋梓瑶跟蒋梓骁如果连这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那两个小孩子就真得要被教育了。
每个人的心情跟喜好,跟决定团队所有人生死的胜负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蒋梓骁兄妹两个是小孩子没有错,可是在场没有人有这个义务,来体谅这两个小孩子。
不干,滚。
就是这么现实而直接的准则。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团队里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交换一天以来的信息,蒋梓骁兄妹两坦白了今天在学校的经历。
准确地说,是蒋梓瑶的经历。
蒋梓瑶的一个同班女同学,今天跟父母一起,见到了亲哥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