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哪怕于国松不是政府当局的人,都能够想到的问题,他不相信那群人精会想不到。
这个社会,从来都是由精英来掌权的。
那群受过最好教育,掌握社会上最好资源的人,比猴子还要精,绝不会放过这几个异世界闯
入的外来者。
“我不是医生,我要是医生就好了。”
亓官珩有些无奈,他想起了琼玉感叹没有把李文熙那个相亲对象留下。
这个副本太缺医生了。
如果他是一个医生,哪怕是生物或者医学领域的科研工作者,这个副本将会容易很多。
术业有专攻,即便生物物理化学不分家,他到底并不是生物医学领域的人。
亓官珩:“基因测序在我们那个世界,只要两三千块钱就可以做了。基本上的科研工作者,受过一些培训,加上仪器,就能做了。”
只不过拿到那些疑似感染者的体-液,需要加倍小心。
这些体-液很有可能直接带有病毒,一不小心就会传染给别人。
“我们之所以坦诚我们的身份,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利益,相同的出发点,也是因为我们相信张医生,也相信张医生一家的人品。”
在可能会有上万人全国范围内短期感染的大规模传染病暴发的时候,其他一切的事情都会要挪到之后再计较。
琼玉并不奇怪于国松会问这个问题。
事实上,他们在推演如何说服张明榆一家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这些。
成功只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