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茶壶极大,装上几个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宋晓慢慢地掉进了这个茶壶。
茶壶里是开始慢慢加热的温水。
没有人知道,只有一个茶壶是如何把水加热的。
宋晓惊恐的脸色犹如死人,“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老子可是玄门的人,你们不能动我………魏紫,魏紫姑娘,你救救我啊……吕先生已经死了,他死了啊!我也要死了,我不想死啊………”
许玉凤见琼玉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小姑娘凄凄惨惨地在那里弹琴,一下子骨子里那股保护欲就出来了,“你这个瓜娃子刚才守在河对岸不给俺们过河,要害死俺们三个!现在转头就要跟俺们喊救命,俺们干啥子要救你这个恶人啊!老娘告诉你,你刻做梦刻!”
别人上一刻还要杀你,下一刻你就去救他。
他们又不是有精神病!
亓官珩走大了琼玉身边。
尽管不能靠近琼玉,他仍然尽力挡住了琼玉的视线,“没事的,别怕。”
这种场面对他这个大男人来说都太过骇人,何况是琼玉这种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姑娘。
琼玉的手已经是遵循着本能,在弹奏着曲子。
曲子此时已经变得好似是大海中的波涛万丈,汹涌的要吞噬着海面上所有的一切。
李小贺茶壶里的水已经开始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空中茶壶里的水也沸腾了。
宋晓的哭叫声犹如杀猪一般,“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魏紫,许玉凤,器官你们不救我,你们也要死,你们给我等着”
许玉凤吓得两腿打颤,坐都不坐不稳,直接掉在了地上,闻言就呸了一口,“老娘会活一百岁,你个瓜娃子惨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