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琼玉一直都很明白。
“对啊,俺们是从雪山上下来滴呀,那么大的雪山啊,又没得路,真是难走得很。”
许玉凤一个劲儿地抱怨,“还好俺家这阵子突然来了寒流,冷得要死,俺穿得厚了一点。不然的话,俺这是要直接冻成冰嘎啦哟。”
这个游戏的波谲诡异,让琼玉对于每一个出现的玩家,玩家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得不仔细分析。
四川除了一些跟西藏靠近的高原地带,十月份最多也就是20度左右的气温,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到了穿羽绒服的时候。
许大姐这个时候偏偏就是穿上了羽绒服,而且恰好来了寒流。
这个时机凑巧得让人不得不起疑。
“宋晓是北方人吗?”琼玉继续问,“我看他穿得也很厚。这个季节,也就东北那边能穿成这样了。”
东北的十月可不是南方的十月,早就是下过雪,很快就要开暖气了。
能够穿这么厚羽绒服的地界儿,恐怕是黑龙江一带,非常北的地界儿了。
“不是啊,他是河南的啊”许玉凤有什么就说什么,“他说他在东北上学。他一开口那口音,俺一听就知道了。”
河南口音,东北上学。
琼玉不由得有些怀疑。
河南全省哪怕是最北的地方,都不至于十月份就要带这么厚的羽绒服。
要知道,河南可是不小的一部分连暖气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