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一下旁边马尾小姑娘的悔恨哭泣,琼玉的表现简直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至少在琼玉身上,他看不出来什么对死亡的担忧。
光头在发出一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哀嚎之后,早就没有了气息,生机全无地变成了一具尸体。乐工仍然在不停击打光头的脑袋,直到属于人类的脑袋从一个三维物体变成了一个近似二维的东西之后,他才停止了动作。
乐工完成了他的使命,一步步地走回了壁画。等他回到壁画的时候,他穿着玄色长袍上的血迹跟白色物体,鼓槌上的污迹,刹那间便消失不见。乐工仍然是衣着整洁,戴着黑色的幞头,神态安详,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按照韵律节奏敲着鼓。
好似他刚才敲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直在敲鼓。
乐工们奏的乐曲换了一个欢快的曲子,间或还有叮咚的流水声,鸟的鸣叫声。显然的,在乐工里还有口技者。
这一点在场人已经不关心了。
光头的尸体不见了。
留在原地的,只有那个干净的,绣着繁复红色牡丹的坐垫。
“哎呀呀,气氛怎么突然搞得这么僵呀,大家开心起来,嗨起来啊。”
李小白双手舞动,呼应着乐曲的节奏,一晃一跳的,笑着看向陆立志,“因为大红西瓜瓤小宝贝儿提前离场,蓝海碧波小宝贝儿可以恢复参赛资格。新的一轮游戏开始啦,这一轮我们要有新的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