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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因为基地突如起来的断电,不少人从屋子里走出来透风,看见熟人攀谈两句,打听消息,可惜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断电。
余鱼一路目不斜视,脚步没有任何停顿,默默记下人们谈话时泄露的信息。
到章椋家时,刘云玮正在给章椋包扎伤口,章椋左小臂上侧被划开一条八厘米左右的口子,血淋淋的,带血的纱布胡乱堆在茶几上。
碘酒擦在伤口上,章椋面不改色:“坐。”
“不着急,处理伤口要紧。”
急这一会儿也没用,早几分钟、晚几分钟听,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她现在更想知道章椋是怎么受的伤,是不是和韩裕那边的人有关,基地局势是否有新变化。
余鱼顿了顿,开口问:“你这是做任务受伤了?”
章椋语气沉了好几个度,冷得像冰:“小伤,没有感染风险。今天下午出去查探情况,没想到丧尸数量骤增,比预计的多了一倍,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半月内必会形成小型丧尸潮。”
最主要的是,还有别的队伍特意把丧尸朝他们赶,这让他记起徐源一队的遭遇。
他怀疑,基地内有一群人专门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目的是什么?
余鱼陷入沉思,她记得林泠说过袁良一派倾向于让普通人外出杀丧尸,压榨‘废物’最后的价值,一箭双雕。
可如果是这个目的,逻辑上说不通,这群人如果想利用徐源或者章椋清理丧尸,不会在他们还有余力清理丧尸的时候,把丧尸引过去,而应该在徐源小队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