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干我。”
李言喻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他真的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来。
……
急匆匆地回到家,罗勇还在卧室。
周意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说:“人类做的时候,猫看见了是知道的。”
他自然也有男人的劣根性,即便对着一只猫也要宣誓主权,有什么办法,他对着“罗勇”这个名字醋海翻腾了太久,已经应激太久。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在做。”
李言喻忽然想到豆瓣一句劈天盖地的名言“那xx知道我们这么爽吗”,登时一激灵,立刻从情潮里跋涉出来,想把猫轰出去。
太离谱了。
甫一转身,身后立刻贴上来一具火热躯体,他像是也领会了她的意思,笑得胸膛都跟着震动,动作却迅疾凶狠,一把将她压实在身上,抱起来。
“它想看就让它看。”
男人的声音已经哑得急不可耐。
李言喻胡乱蹬腿,叫停,“猫也要成为这其中的一环吗?这对小猫公平吗?它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就会上网发帖骂我们!明天方圆十里都会知道我们隐私……啊啊啊啊啊……”
“嗯。”
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对话上,他只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宝贝。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他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和热情。
罗勇蹲在床尾,盯着床垫震颤,一副不谙世事的圆胖样。盯着盯着,倏而颠颠地跑过去,咬了周意一口,又颠颠地跳下了床。
周意没有理会,其他感官的刺激,远远超过被咬那一口的轻微疼痛。他听着她语不成调地叫他名字,呜呜咽咽,好不可怜。胸膛里升起来的破坏欲与恶劣凌虐欲完全浇灭他的理智,他完全遵从本能,想听她在床上哭。
后面都是豆瓣会屏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