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都对他说“一直都爱他”了,这地位岂是一个见都没见过的野东西能撼动的?
然后他沉吟半秒,努力把各种情绪往下压,提醒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冷静,先把外面的野东西收拾干净了,关起门来再说别的,不能让野男人钻了空子。
周意冷笑,舌尖在腮侧的软肉上抵过,一句话说得不容反驳,“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他打电话,当着我的面断干净,我就原谅你。”
“嗯?”李言喻傻眼。
“我警告你,这种事情没有第二次,我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李言喻终于反应过来,这他妈是在一个次元交谈吗?
她简直啼笑皆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解释一切,就感觉腰上一紧,是他蛮横地将她搂过去,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说你只爱我。”
他用目光将她牢牢锁住。
李言喻存心想逗他一下,于是带着笑意凑过去吻他,下一刻,她被人更紧地抱在怀里。
炽热濡湿的深吻旋即落下来,他要把她揉碎了据为己有。
他的鼻息短促,沉在耳畔,箍在腰上的手臂力量感很足,越收越紧,她几乎要被勒碎了。
手掌揉进了她的头发里,如瀑的青丝流淌在指缝间,他一边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一边又迫着她仰高脖子,吻得更深。
他全然忘情地掐着她的脸颊,不许她逃,也不许她躲,带着某种怨气。实际上她也没有躲,搂着他的脖颈,忘我而热烈地回应着。
比起他的凶狠碾磨,她就温和得多,因为过于急迫,她的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唇,引来他微微的吸气。
两个人的心跳狂乱有力,交相辉映,是这一刻最有力的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