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明明没变啊,可是幼真怎么就不觉得热了呢?”
虞幼真懵了。
难怪她刚才觉得怪怪的……他是在捉弄她!
她回过神,又羞又臊,看到他还在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伸手推搡了他一把。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她声音本就轻而软,在发怒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震慑力,甚至还显得像在撒娇。
温恂之低笑着捉住了她的手,包在大掌中。虞幼真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抽出手来,只能很生气地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企图用她自以为是很犀利的眼风从他身上刮下两片肉。
“乖,不闹了。”他握着她的手,下巴扬了扬,示意了一下满桌的珠宝,说,“正事儿还没完成呢。”
“那你倒是松手啊!”
虞幼真很不乐意地说,明明是他牢牢地拷着自己的手,不给她动,这会儿却反过来说她在胡闹。
离谱!
温恂之低低笑了声,松开她,松开后,还要不轻不重地谴责她一句。
“小姑娘的脾气变坏了。”
虞幼真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不说是你太坏太过分了?”
驰骋商场多年,温恂之很了解“见好就收”和“避重就轻”的计策,他不搭茬她对他的控诉,而是伸手拿起另一条项链。
“真的不闹了,来看看这一条项链?”